体验象牙塔之外的社会生活 音乐路很难,家长不要着急(图)

世界那么大 实习很精彩

华裔钢琴家:音乐路很难,家长不要着急(图)

华裔钢琴家Avan Yu(余沛霖)

  同国内学子一样,实习是留学生迈入职场的前奏,也是他们接触国外社会的重要渠道之一。世界那么大,国外实习有什么特别之处呢?

  李礼(化名)在美国查普曼大学学习电影导演专业。查普曼大学道奇电影学院的学子有去好莱坞实习的传统,李礼去年暑假就来到了好莱坞实习。虽然只是一名小小的剧务,但李礼同样感到很开心:“有一次,我负责道具,当时拍一个惊悚恐怖电影,我抱着做好的各种尸体、人体骨骼在片场跑来跑去,一手抓一个假‘人头’。好歹我也是个淑女,现在想起那个画面真是不忍直视。”

  张玮在英国斯旺西大学读书期间,有幸成为英国斯旺西华人互助中心的一名实习生。这是一份需要签保密协议的实习。“很多上了年纪的华侨英文并不好,如果他们向互助中心求助,我需要帮他们进行文字翻译,包括银行信函、选举信息、福利等,内容涉及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另外,华人在国外做生意的比较多,如果出现了合同纠纷或者其他问题,也会求助华人互助中心。当然,翻译者需要对这些文件内容和求助人的个人信息保密。所以在实习开始时,我就签了保密协议。”

  张玮没想到,这份工作居然有意外之喜:“我的翻译工作有一部分是医疗方面的。很多华侨老人去看病就医,因为语言不同,描述不清自己的病情,也听不明白医生的指导,我就会陪他们去医院或药店。特别好玩的是,很多老人只会讲广东话。所以,为了工作需要,我努力学习广东话。由于之前打工的老板以及一些客人是香港人,我不是从零起步,所以,几个月实习下来,我的粤语听力基本上过了关。”

  杭舟在美国密苏里大学学习新闻专业,今年1月,他成为半岛电视台华盛顿分社的一名实习生。杭舟说:“半岛电视台是一个国际性的媒体机构,在新闻专业方面口碑也比较好;同时它也是一个很好的平台。这几个月的实习对于我是一个很好的机会。”杭舟主要做栏目的资料搜集整理工作。“记得在做一期关于叙利亚内战5周年的节目时,我在找资料的过程中看到了很多触目惊心的照片,也读到了很多感人的故事。尤其是看到5年来战争给这个国家带来的破坏,以及5年之后叙利亚人的状态,我心里很不好受。”

  有苦也有泪 其实有温情

  在实习过程中,往往会接触到社会上形形色色的人和事,看到校园之外的世界,体验象牙塔之外的社会生活。在这个过程中,也充满着欣喜和委屈。

  梁哲正在德国留学,第一次找实习充满了尴尬。“因为没有经验,第一次找实习我问了面试官:我想听听看您对我的第一印象如何。结果对方委婉地拒绝回答。我本来想缓解尴尬,结果弄得自己更加尴尬。”梁哲边苦笑边说。

  王林(化名)在美国特拉华大学学习,他曾在宾州西切斯特市的一个小型市场营销公司实习。从特拉华的纽瓦克市到西切斯特市路程不近,王林每天要开一个小时的车。“每天早上都要在高峰时间沿着202号高速公路开整整1个小时。下班回来之后,晚上6时还要赶去上课。晚上9时回到家要复习课程,完成作业。记得有一次,我下班回来之后,把车停在学校的停车场里,然后累得在车里睡着了,一个小时之后才醒。”王林说。那份工作也没有薪水,确实很辛苦。 苦是实习生必须经历的,也是他们迈向社会的第一课。但除了困难和委屈,实习中也有温暖。

  “在我离职的那一天,我和所有人道别完,走到办公室楼下的停车场。正准备上车离开的时候,一个同事气喘吁吁地向我跑过来,递给我一个小纸盒,里面是一小块蛋糕。他对我说:‘我刚刚知道你今天要走,所以去给你买了一块蛋糕。真的很高兴能和你一起工作。’其实,我那几个月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最近的接触就是在一起喝过一罐啤酒,所以我真的非常惊讶,也被他的真诚所感动。”王林现在回忆起这件事仍有些激动,“我可能以后不会再见到这些曾经的同事,但是从那段时光中学到的一切会一直伴随着我。”

  在实习中结识的同事有时会变成生活中的朋友,这个过程中充满温情。

  10月31日电 据新西兰天维网报道 30日晚,新西兰奥克兰Town Hall奏响拉威尔的左手钢琴协奏曲。在奥克兰爱乐乐团(Auckland Philharmonic Orchestra,APO)的协奏下,华裔钢琴家Avan Yu(余沛霖)完美地完成了在奥克兰的首秀。

  作为2012年悉尼国际钢琴比赛第一名获得者,这位“80后”钢琴家的事业刚刚驶上快车道。

  这次首登奥克兰舞台,Avan表示得益于当年在悉尼国际比赛的获胜。早在德国的时候,他已经认识了现在APO的音乐总监Stier,并有一系列合作巡演。为了到悉尼参赛,他只能推掉和Stier一次巡演的机会。

  “赢得比赛之后,我们再次见面,终于敲定了这次奥克兰首演。”完成在奥克兰的3年之约,正是Avan一个新的开始。

  “刚开始去找老师学琴,4岁吧,老师还嫌我的手太小呢。”Avan有点不好意思地笑起来。他觉得,虽然起步的时候走得不算快,但一路下来也颇为顺利。这恐怕要感谢父母的不功利。

  还是婴儿的时候,Avan的父母也学着当时的“莫扎特效应(Mozart Effect)”,用古典音乐进行胎教。“但其实,我家里真的没有什么音乐的背景。”

  “当时我们坐飞机去新加坡,我很入神地听着机上的广播。”Avan的妈妈接过耳机一听,发现儿子已经彻底沉浸在古典音乐的世界里,觉得不妨就让他学点音乐吧。

  当时的香港,不少父母都望子成龙或者成凤。在这样的背景下,让孩子学一门乐器成为风潮。“还好啊,我父母是看到我的兴趣才送我去学弹琴,所以期望值也没那么高。”

  等到5岁时,老师总算觉得Avan的手够大了,他才正式坐到钢琴前面。但比起很多从小参加比赛的琴童,Avan的孩提生活要“幸福”许多。

  他歪着脑袋想了半天,也只能数出2、3次校际音乐比赛和必要的考试。直到9岁随家人移民加拿大,Avan才过上“正常”的学琴生活。

  “我觉得这样的开始很……健康。”Avan说,无论是在香港还是温哥华,自己都见过很多学琴的华人孩子。

  “很多父母会觉得自己的孩子有学音乐的天赋,但是有天赋,其实并不等于适合以这个为职业。”他打了个比方,郎朗等华人音乐家现在走红古典乐坛,一方面离不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另一方面还离不开背后的各种客观因素。

  “其实做职业音乐家这条路太难了,如果孩子没有兴趣,真的很难继续下去。”作为国际大赛第一名的获得者,Avan说,自己不知道已经输过多少次。“每次输了比赛,你都要立即调整心情,准备下一场音乐会。哪怕是赢,那也只是一个新的开始,而不是结束。”

  王宇琦在加拿大圣克莱尔学院攻读国际贸易管理专业,她找到了一份房地产销售的实习。“我们是团队工作,我是团队中年龄最小的,大家都特别照顾我。每天下班后都有不同的同事开车送我回家,我开玩笑说‘实习两周,我每天都有不同的司机’。同事们则戏谑我是个‘大难题’,因为每天大家都需要商量晚上下班谁送我回家。”在实习中,王宇琦认识了很多的哥哥姐姐,到现在大家仍保持着联系。(成怡昕 文/图)

  现在,Avan关心的不只是自己的演奏生涯。“无论是在加拿大还是澳洲,我发现很多亚裔移民会让孩子学琴,而且非常舍得投入。”

  然而到了舞台上,他经常发现台下还是以灰白头发的老人家居多,这让他有点想不通。因为无论是买乐器还是找老师辅导,都是长期而且并不廉价的投入。“一场好的音乐会,其实也就是几十块钱的票价,可能就跟吃顿饭差不多,但为什么这时候父母们又不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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