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强金融监管 监管如何破冰?

  今年以来,一线城市房价出现下行趋势,部分二三线城市出现空城迹象,局部地区出现烂尾楼,这使房地产市场蒙上一层阴影。20世纪90年代以来,世界上经历了两次影响较大的房地产泡沫,20世纪90年代初的日本和21世纪初的美国房地产泡沫。

  在20世纪后期,日本房地产市场爆发了一场规模空前的房地产泡沫。据估计,1955-1990年,日本的房地产价格上涨了75倍以上。截至1990年,日本所有房地产的总值接近20万亿美元,这相当于当时全球财富的20%。

  东莞各类P2P平台发展前景存在复杂的变量,唯一不变的是该行业风险依然巨大。

  然而,规模盛大的房地产泡沫在20世纪90年代初突然破灭,造成泡沫破灭的原因,也许可以从日本政府采取的行动中找到答案。在流动性过剩和贷款热情不断高涨的背景下,土地和股票市场丝毫没有降温的趋势,于是日本银行开始控制信贷规模并上调利率,以期遏制房地产价格的进一步上涨,使股票市场实现平稳回落。

  据《日本统计年鉴》统计,从1989年5月货币政策收紧以来,日本央行连续5次上调利率,将利率从2.5%提高至6%。令人遗憾的是,日本货币政策的突然转向,并未使股市实现软着陆,而是彻底崩盘。股票价格的大幅下跌,使大范围金融机构出现巨额亏损,信贷市场开始收紧,加上国际资本的迅速撤离,房地产市场几乎瘫痪,房地产价格的暴跌导致大量不动产企业及相关企业破产,给日本经济带来灾难性的冲击。房地产泡沫破灭以后,货币当局连续降息,试图挽救整体衰退之势,但是受银行贷款风险制约,货币政策并未起到推动经济复苏的作用。

  鉴于货币政策的无所作为,日本政府转而求助于财政政策,多次实行财政扩张,仍未扭转经济衰退的局势,反而使财政收支状况不断恶化。为了平衡财政收支,政府只能通过提高税收获得收入,这对经济回暖又造成了一定的负影响。为了有效应对危机,日本税收制度也在不断变化,其中比较引人注目的是土地税收制度改革,泡沫在形成及膨胀过程中税负较低,土地价格不断上涨投机情况严重;泡沫破灭初期政府为了防止泡沫反弹增加税收,同时对不动产融资总量进行控制,土地价格不断下降;1998年以后,为了刺激经济发展,促进土地交易,政府开始减轻土地税收负担。然而,土地税收政策的不断调整效果仍不理想。

  21世纪以来,美国房地产市场投机严重,房价一路飙升,房地产市场出现巨大泡沫。在美国房地产泡沫形成过程中,最大的“助推器”可以归结为21世纪初美国金融体系发生了质的变化,即商业银行经营方式从原有的“发放并持有贷款”转变为“发放并出售贷款”模式。银行将发放的抵押贷款卖给投资银行,投资银行把这些贷款打包,向投资者发行抵押贷款支持证券。这样以来,银行业发放贷款后承担的风险大大降低,风险的转移使银行在发放抵押贷款时放宽贷款条件和审批资格。

  除此之外,美国“911事件”和互联网科技股泡沫破灭使美国经济一度处于瘫痪状态。为了阻止经济衰退,美联储实施宽松的货币政策,大幅降息,基准利率从6.5%降至1%。银行宽松的信贷政策,较低的首付标准和极低的贷款利率,极大地刺激了人们对房地产的投机需求,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涨,房市泡沫不断膨胀。此外,美国政府要求购房抵押贷款可以比较容易获得,联邦住房管理局便只好为低收入借款人提供担保,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成为房地产泡沫形成的“催化剂”。

  由于房地产价格不断上涨,以及以石油和粮食为主的基础产品价格也在不断上升,通货膨胀已经严重影响人们的日常生活和经济发展。美国政府开始实行紧缩性的货币政策,提高利率。不断上涨的利率使人们支付房贷利息和本金的成本越来越高,还款付息负担日益上升,一些无力偿还贷款的购房者开始抛售房产。随着房地产市场房屋供给量逐渐增加,房地产价格开始下降。

  同时,房屋价格下降使抵押贷款支持证券的价值大幅缩水,一些利用杠杆进行操作的机构也难逃破产的命运。房地产市场泡沫破灭,贷款利率上升压力增大,最终引发了次贷危机。房地产泡沫破灭和次贷危机加深,严重影响美国国内的消费和投资,导致劳动力市场需求疲软。在这种背景下,美国政府为了挽救经济下行的局势,实施积极的货币政策,从2008年1月开始连续降息,到2008年10月底,联邦基金利率由3.5%下降至1.0%。然而,激进的货币政策并没有改变美国整个经济的后退趋势,房屋价值大幅缩水严重影响人们的消费热情和消费能力,消费支出乏力。

  与美日相比,中国现在的房地产市场与日本当时的情形有些相似,房价不断上升,物价水平整体相对稳定。日本房价水平一路高涨时,总体物价水平维持在稳定水平,这并非当时市场上基础货币总量过多,而是货币贷款集中投向房地产和土地引起了泡沫;美国房价不断上升的过程中,通货膨胀也比较严重,市场上货币量太多造成大量货币流向房地产从而引发潜在危机。

  日本和美国房地产市场泡沫都以破裂告终,给世界经济发展造成沉重打击,那么,为了有效化解危机、规避风险,中国可以从美日房地产市场获得哪些启示呢?首先,货币当局应该严格控制货币政策的实施力度,宜稳健,避免过度。美日房地产泡沫破灭的主要原因就是货币政策实施力度过大,日本政府在1986年连续3次降息后,如果不再继续降低利率而是保持现状,或许可以将房市泡沫逐渐挤出回到正常水平,但是,日本当局继续降息,使泡沫越吹越大。而且在巨大的泡沫面前,货币当局又连续5次提高利率,直接造成房地产市场硬着陆,泡沫破灭。因此,货币当局在实施宽松或者紧缩的货币政策时,控制政策实施的力度至关重要,宜稳健,不宜激进。

  其次,政府应该加强金融监管力度,完善金融创新体系,严格规范金融机构的业务操作流程。“将贷款打包并发放证券”这种新颖的经营模式是美国房地产泡沫形成的主要原因,中国金融市场也存在一定程度的打包转让、杠杆化,为了平稳安全地挤出泡沫,政府需着重监督金融机构的运行机制,商业银行应严格控制首付比例、房贷利率,认真落实财产抵押评估等核心环节,不断去杠杆化,使规范完善的金融体系成为经济持续发展的坚实基础。

  再次,完善土地财税政策体系,在城镇化进程中严格制定土地管理制度,使地方政府摆脱对土地财政的依赖,使土地财税政策与我国的宏观经济环境相适应,发挥“自动稳定器”的功能。

  作为“世界工厂”的东莞,经济发展迅猛,民间积累的财富存量相当可观,因此成为各类金融融资服务平台抢滩的商业高地。然而,近年来,东莞的P2P平台却屡屡出现问题。

  今年7月,友贷网和卓鹏财富两家本土的P2P企业,开始出现回款逾期的问题。12月初,投资者在网上反映,投在卓鹏财富的本金提不出来,目前卓鹏财富的总部已经搬离,连续发生的事件令东莞金融业界震惊和担忧。

  一直以来,由于民间资本丰厚,东莞几大副中心镇成为各类金融平台布局落子的重中之重。各类融资平台,P2P小额存贷款公司遍及各镇街。在国内外经济疲软,实业压力重重背景下,这些融资平台由于监管不到位、获利能力单一,风险重重。

  随着东莞部分P2P平台被查或者崩塌,其对东莞互联网金融行业,尤其是P2P行业带来了一定的冲击,后续的挤兑提现问题也备受关注,东莞P2P平台发展前景仍存在复杂的变量。唯一不变的是该行业风险依然巨大。

  现状

  东莞P2P行业发展迅猛

  12月18日,团贷网北京、天津、石家庄、济南、太原、长沙、武汉、杭州、宁波、义乌十家分公司同时开业,开启全国性的布局。实际上,团贷网是国内发展较早的P2P平台,也是东莞最早成立的P2P平台之一。

  2012年,广东俊特团贷网络信息服务股份有限公司正式成立,其P2P平台团贷网正式上线,并开始于资产端的建设。同年11月,其团贷网上线不久,东莞线下营业厅即开业。

  随后,东莞P2P网贷公司开始像雨后春笋一样拔地而起,P2P迅速从蓝海变成红海。

  2013年,东莞开始迈入互联网金融元年。

  “那时候,互联网金融刚刚起步,规模还很小,互联网金融的兴起也就成为金融业的新的发力点。”东莞市互联网金融协会秘书长杨希说。

  2013年至2014年期间,东莞互联网金融行业呈现快速发展,P2P平台的数量和成交规模迅速增加。东莞一些具备民间线下放贷经验同时又关注网络的创业者,开始尝试开设P2P网络借贷平台。

  杨希说:“当时,投资者和机构对P2P了解到一定的程度,明确到它的行业形态和市场特征,开始投身进入互联网金融行业,也就造成整个行业爆发性发展。”

  融裕贷相关负责人莫崇武认为,P2P行业非常有前景和潜力,在极短的时间,发展惊人。然而,按照东莞P2P企业数量、金融机构以及存款量来计算,现在P2P行业的市场占有率很低,挖掘的空间还不到10%。

  据东莞市互联网金融协会统计,截至目前,东莞互联网金融类型的企业已经多达50家左右,其中,从事P2P业务的互联网金融企业超过30家,年成交额超过亿元的P2P平台超过10家。

  进入2015年,东莞P2P行业乃至整个行业,开始告别野蛮生长进入规范发展的过渡年,也是从游击队往正规军的过渡。

  今年7月,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委联合发布《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对互联网支付、网络借贷、股权众筹融资等互联网金融主要业态进行明确规定。近日,“十三五”规划也明确互联网金融的法律地位,“互联网金融”首次被纳入国家五年规划建议。

  一路走来,可见互联网金融行业逐渐得到肯定,在国家经济发展中发挥着重要作用。

  隐患

  多个网贷平台出现问题

  然而,在互联网金融原则上被肯定的时代背景下,许多投资人恰恰忘记了一句老话:“机遇和风险往往并存。”

  今年以来,东莞的P2P平台屡屡被曝出问题,多数问题平台也出自于南城的企业。7月,公司地址位于南城的友贷网和卓鹏财富两家P2P企业开始出现回款逾期的问题。当时,两家P2P企业的相关负责人均回应,逾期的回款金额不大,暂不影响公司的运转,并将垫付本息给投资者。

  10月,南方日报记者发现卓鹏财富在南城财富中心的线下门店的招牌已被换下,现改成“东莞睿富盈通”,现场工作人员回应:“这里租金太贵,卓鹏财富不租了。现在这里是由主营医疗器械的东莞睿富盈通承租。”12月初,投资者在网上反映,投在卓鹏财富的本金提不出来。

  近日,记者走访卓鹏财富位于南城区胜和路华凯大厦10楼整层的总部时,该公司已经人去楼空了,办公电脑已被搬走,现场一片狼藉,建筑材料散落一地。据现场的工作人员说,该公司搬走有一段日子了,现场在重新装修。随后,记者尝试联系卓鹏财富总经理唐鹏,电话一直没接通。

  对于上述现象,一位业内观察人士表示,P2P企业出现问题甚至跑路,与其运营模式密切相关。诸多P2P企业在南城设点,与其企业的战略布局有关,更加有利于业务的拓展和人才的招聘。相对而言,南城的租金比其他镇区略高,这对部分P2P企业来说有一定的成本压力。

  在一些P2P平台屡屡出现问题的情况下,东莞P2P行业的公信力和影响力也大打折扣。

  P2P企业安信聚贷副总裁张凡说,几个事件下来,对行业的伤害非常大,很多投资者对P2P都持有谨慎的态度。

  对于新兴的P2P行业,更是风险和收益同时存在的。“我们也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走得也非常崎岖。不过,有些P2P个体走偏了路,没有很好地控制住风险,导致了企业出现问题乃至倒闭。”张凡说,“不过,我们可以此为借鉴,避免发生同样的错误,促使行业的规范化。”

  “任何事物发展有一个过程,尤其是对新兴事物来说,发展的过程较为曲折,也充满了不确定性。今年以来,因为行业缺乏明确的引导和监管,东莞部分P2P平台开始出现兑付等问题,行业也即将面临洗牌。”杨希说。

  安信聚贷副总裁张凡认为,互联网金融的整体发展趋势是没有问题的,符合理财和融资双方面的需求,对整个经济有促进的作用。在新常态的环境下,互联网金融遇到瓶颈和困阻也是合理的。“总体而言,东莞的P2P行业是健康的,出现问题的平台的数量不多。于广深其他城市而言,东莞的P2P的规模还是比较小。”

  症结

  疯狂式融资加大坏账率

  古希腊谚语云:上帝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这句话正是东莞不少P2P平台覆亡的真实历程。截至11月,国内P2P平台达到3769家,同时,问题平台也持续增加。据银率网统计,11月全国新增问题平台82家,环比大幅增长60.8%,其中有64家“跑路”。

  为何现在很多P2P平台出现提现、兑付等问题,甚至“跑路”现象?

  张凡认为,P2P出现问题的主要原因是没有做好风控,盲目进行快速扩张。“现在很多P2P企业把饼摊得太大了,有些P2P平台在年内做几百亿元的成交额,这样是不符合行业的规律的。”他举例称,譬如,有些P2P企业一下子拉几千万元的大单,要是这样的大单没有优质的项目去承接,平台极易发生自融的现象,这样的风险系数是成倍递增的,更有甚者出现平台崩盘的现象。“P2P企业更应该稳打稳扎、谨慎而为,经过长时间的沉淀,步伐才会走得稳。”

  问题平台的出现,坏账率是首当其冲的。小麦创投总经理陈森凤也坦言,近年来,自己发现P2P越来越难做,皆因平台的坏账率高。“很多企业老板在P2P平台挣了几千万元,因为评估的失误,加速形成坏账率,巨额财富亦会幻化成泡沫。”

  张凡认为,坏账率是事实存在的,看如何将违约控制在一定的范围内。譬如,在信用借贷上,我们将坏账率控制在5%。在操作方法上,一般而言,我们采用的是风险“小额分散”的做法。“正如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做几十笔几十万元的小额业务,总比一次性做几千万元的大单风险低。”

  ■治理

  A.业内建议

  要加强信息披露

  今年7月,中国人民银行等十部委联合发布的《关于促进互联网金融健康发展的指导意见》,被认为是我国对互联网金融业务模式进行规范的“基本法”,可是监管政策的细则迟迟未出。

  随着P2P平台暴露的问题接连不断,尤其是临近年底,行业乱象频发,P2P的寒冬悄然而至。遭遇“寒冬”的P2P该何去何从,业内人士多是期盼监管的细则能尽快出台。

  在监管方面,张凡希望可以尽快将政策的地方细则落地。监管政策的出台,这是对行业从业者的鼓舞,也能利好行业的发展。“我希望资金托管和信息的披露呈现透明化,可以落实到每一个标的,将数据跟监管层对接,解决资金的去向和风险问题。”

  如今,行业中出现很多不正规的P2P企业在网站上发起虚假标,进行非法集资或者不正当的圈钱;又有一些P2P企业借网络借贷的名义,经营线下借贷、理财的门店,这样极容易造成行业的混乱,导致行业鱼龙混杂。

  对此,杨希说,每个行业都有正常的市场规则和方向,对于新兴行业来说,因为缺乏监管,很多企业打着行业的幌子,在做不利于行业的事情。因此,P2P企业信息的披露显得至关重要。“现在监管政策的细则还未出来,为了维护行业秩序,我们发起了行业的自律,建议企业要守住底线,做好信息的披露,增强平台的透明度。”

  另外,针对行业混杂的现象,他建议术业有专攻,P2P企业最好不做综合金融的服务,否则,业务太庞杂,容易出现资金链断裂,甚至出现崩盘的现象。

  而在中山大学岭南学院教授林江看来,P2P平台要认清自己的市场定位。“P2P要拼数量,尽可能多做业务单,这样才可以争取市场份额。”

  B.加强监管

  首个镇街金融办成立

  在这方面,东莞P2P平台扎堆的南城,开始试水成立镇街首个金融办,破冰监管难题。

  作为东莞城市市中心,南城坐拥金融中心的优势,累计注册金融企业达252家,金融经营网点约100个。截至6月底,南城各项存款余额超过1800亿元,约占全市存款余额的六分之一,各项贷款余额超过1400亿元,是全市首个各项人民币存款余额和贷款余额双双突破千亿元的镇街。

  在金融中心的辐射下,东莞的互联网金融企业在南城也发展蓬勃,部分民间借贷公司转型利用线下借贷经验和网络技术相结合,转型开起P2P企业。

  据东莞市互联网金融协会统计,东莞约三分之一的P2P企业总部设在南城。张凡说:“南城聚集了很多同类型的金融企业,我们在南城设立公司,有利于行业之间的交流。”

  此外,南城支持金融创新的发展,今年8月,该街道在原来民营办组织架构的基础上,通过整合力量组建专门管理的机构——南城金融办公室,这也成为东莞市首个镇街级金融办公室。

  关于南城金融行业的监管,南城金融办主任李健平接受相关媒体采访时说:“在政策方面,我们将对南城所有的金融单位进行保姆式服务,为其提供政策上的支持和服务。另外,我们会监管好小额贷款、担保公司关于诚信、风控方面的问题,做好金融科技产业的孵化工作。”

  而南城金融办在监管方面的探路成效如何,仍有待市场和时间检验。

  策划/统筹:方镇彬 蒋才虎 撰文:南方日报记者 叶永茵 方镇彬 何明强 摄影:南方日报记者 孙俊杰

  ■延伸阅读

  长安“融裕贷”采取资金第三方托管更安全

  “融裕贷”位于南城中环财富广场,这家起始于东莞市长安镇的网贷公司,其主要放贷对象仍是长安镇模具行业从业者,因为该平台成立之初,就选择在垂直的细分市场耕耘,以期成为五金模具行业内的网贷第一平台。

  融裕贷执行副总经理汪在明说,融裕贷隶属于广东联冠实业集团,由东莞市融裕贷互联网信息服务有限公司开发和运营,注册资金5000万元。联冠集团是广东省企业500强,其在长安拥有联冠长安商贸城五金模具广场等三大专业市场。

  “依托联冠集团旗下的专业市场商户资源,融裕贷将市场目标放在五金模具行业,主要打造国内首家主要服务于机械五金模具产业的互联网金融平台,同时兼顾其他行业的融资需求和广大投资人的理财需求。”

  融裕贷方面提供的数据显示,该平台自今年4月份上线以来,平台用户投资总额已达到5000万以上,累计为用户赚取收益70余万元,平台用户总人数达到15000人。

  汪在明说,与大多数网贷平台的“资金池”运作方式不同,为了保证投资者资金的安全,融裕贷平台运作采取的是资金第三方托管的管理方式,这让平台运作更加安全。

  汪在明说,在这种运作模式下,平台接到商户借款要求后,就在网贷平台上众筹,在资金到位后,通过第三方转给借款方,“这样做的好处是所有流程可查找,且平台运作者不能随意使用投资款项,保证资金的安全”。

  此外,融裕贷当前提供的贷款利息也维持在相对合理的水平,其贷款一月标年化利率为12%,三月标年化利率13.2%,六月标年化利率15%,一年以上标年化利率18%

  融裕贷运营总监周基科说,今年上半年,长安联冠长荣国际五金模具广场经营商铺的李先生,遇上客户购买大量五金设备,但他因存货不足导致短期资金周转困难的情况。李先生找到了融裕贷,融裕贷经过风险评审后,确认李先生满足借款条件风险可控,不到一周就帮助他完成了资金筹集。

  汪在明说,虽然当前不少网贷平台出现问题,但融裕贷每笔借贷都有标的抵押物,自平台运作以来,从未出现一单坏账,“只要坚持细分市场,严控风险,在专业领域内,融裕贷将会取得成功”。

  ■记者手记

  监管惩戒与宣传引导双管齐下才能规范P2P市场

  P2P可以称为金融业的“私生子”,该行业不少从业者都游走于非法集资的边缘,一步之遥就可能就是违法犯罪。

  众所周知,我国民间借贷资本数额庞大,长期以来,缺乏高效、合理的投资方式和渠道,游离于正规金融监管体系之外,而通过规范发展P2P网贷、众筹融资等,有利于引导民间资本投资于国家鼓励的领域和项目,遏制高利贷,盘活民间资金存量,使民间资本更好地服务于实体经济。

  但近年来,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互联网金融在迎来爆发式增长期的同时,泥沙俱下的行业乱象,以及随之而来的跑路潮,也让整个行业备受外界质疑,行业发展前景仍存在众多不确实性。

  国家处置非法集资部际联席会议办公室主任刘张君曾公开表示:“目前P2P的网站借贷发展迅猛,新开设的P2P借贷网站数量和贷款规模迅速飙升,已屡屡出现兑付危机、倒闭、卷款跑路,有的已涉嫌非法集资。”

  而在关注行业发展的业内人士看来,正是P2P的监管缺失,以及民众想赚快钱的贪婪心理,使该行业存在着重重隐患。

  根据现行规定,P2P网络借贷平台只需根据《公司登记管理条例》在工商管理部门进行注册,根据《互联网信息服务管理办法》及《互联网站管理工作细则》的规定在通信管理部门进行备案。登记与备案后,并没有有效的动态跟踪管理,导致P2P网贷处于无准入门槛、无行业标准、无监管机构的“三无”状态。

  目前真正做到资金在银行进行第三方存管的少之又少,仅占行业的几个百分点,大部分P2P还是采取跟第三方支付公司合作,进行存管业务,在没有好项目跟进的情况下,很容易变为平台自融,引发崩盘危险。

  P2P平台如何在其迅猛发展之后进行有效监管,是当前的最大难题。在这方面,加强对金融平台的监管惩戒与对民众的宣传引导同样重要。

  值得庆幸的是,2015年底,在千呼万唤之下,关于P2P的监管办法终于成型。P2P行业将实行负面清单制,并明确禁止参与股票市场配资和股权众筹等业务。同时,要求P2P平台必须选择符合条件的银行业金融机构作为资金存管机构。

  与此同时,政府相关部门还要利用对P2P非法集资平台及人员的处理情况,对民众进行宣传引导,提升群众对各类金融平台的鉴别能力,抛弃一心赚快钱的浮躁心态。

  最后,设计合理的房产税,从拥有不同数量的房屋所有者征收不同层次和级别的高额房产税,控制房地产市场的过度投机行为,使我国房地产市场健康有序发展。 

  □中央财经大学经济学院 张苏 石坤

  归根到底,P2P平台的诸多乱象,还是在于业界诚信问题。要根本解决这个问题,更多还要依靠国家有关部门在政策方面出台更多监管细则。对违规违法行为作出处罚,并对现行的P2P平台,建立起常态化的风险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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